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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她眼角隐约的水光，却倔强地不肯滴落，厉以杰岂会不懂她的害怕和彷徨。
他只能紧紧地握住林芷扬的纤手，沙哑地说：“我清楚，我其实在趁虚而入，想趁着你现在最脆弱的时候，重新得到你的心。”
“芷扬，你可以说，我这么做是不择手段，但我没有别的办法。因为……”厉以杰边说边把她的掌心，搁在他的心口上，声音几乎有些嘶哑地说，“因为，早在当年，我已经把我的心给了你。”
“在以为你离开的五年里，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。我恨自己当年太过胆怯，不敢面对爱情，不愿正视对你的爱。”
“我曾经发过誓，只要你能回来，我再也不会放你走，无论如何，不惜一切。”
林芷扬顿时怔住了。
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眸，却忽然看见，厉以杰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里，也透出了隐约的波光。
“……厉先生，你，在哭？”
“我只是想害怕。”厉以杰微微一笑，眼神温柔而眷注，“我害怕，你不再爱我，更害怕，你会离开我。”
林芷扬心中一疼，眼前几乎一片模糊。
她从没有想过，有朝一日，他不仅对她表白，还承认，他也曾那么的痛苦和绝望。
甚至害怕，害怕会失去她。
“厉先生……”林芷扬情不自禁哽咽起来，却伸出了藕臂，环住厉以杰的颈脖，伏在他的颈窝里，“你这个大骗子，越来越会骗我了。”